TITLE: 中國美術館/QUENCY輯 AUTHOR: QUENCY DATE: 12/14/2013 09:03:47 PM CATEGORY: 設計報導 STATUS: publish ---- BODY:
中國美術館
官方網站:http://www.namoc.org/
中國美術館位於北京市東城區五四大街一號,以收藏、研究、展示中國近現代至當代演出者作品為重點的國家造型藝術博物館,1963年正式開放,是中國國家文化的標誌。
館藏各類美術作品10萬餘件,以19世紀末至今的中國藝術家作品為主,兼有部分古代書畫和外國藝術作品,同時也包括豐富的民間美術作品。藏品中有任伯年、吳昌碩、黃賓虹、齊白石、徐悲鴻、劉海粟、蔣兆和、司徒喬、李可染、吳作人、葉淺予、董希文、羅工柳、吳冠中等藝術大家的作品; 1999年,德國收藏家路德維希夫婦捐贈外國美術作品117件,包括4幅畢卡索的油畫《帶鳥的步兵》、《抽烟斗的男人》、《花瓶邊的男人和女人半身像》、《人物形象》。

http://www.namoc.org/cbjy/msbk/mszp/201307/t20130702_255273.htm
帶鳥的步兵,巴伯洛·畢卡索,1972,146×114cm,畫布油畫,中國美術館
這是畢卡索晚年的「步兵」「佇列」中的一幅——但顯然是其中已經衰老不堪的一個。在他左手的軍刀柄上,一隻白色的鴿子正在小憩,喝著他遞上去的一碗水——作為和平的使者,鴿子一直是反戰與反暴力的象徵,它的翩然降臨使拄劍的老兵看起來更像一名和平的衛士。在整個畫面的灰色背景前,這位身著藍衣的老兵神情悲慘,眼下的皺紋和灰白的頭髮使他比褐柄的軍刀看起來更加蒼老。所有的滄桑和「戰功」都已成為往事——累了,困了,一切都無所謂了...... 畫中老兵的面部還帶有立體派早期的形式分析的特點;但畫面衣物的線條刻畫則表明畫家至死都在不斷的突破自我,試圖「發現」新的藝術形式——這是做一名畫家「天經地義的首要任務」(塞尚)。 畢卡索一生中,風格變幻莫測,關於他的各種藝術難題,至今仍無人能夠完整解讀。1967年以後的畢卡索在風格上繼續創新的同時,在題材上卻一直對「步兵」形象情有獨鍾——深埋在畫家靈魂深處的「西班牙情結」愈老愈精神,「步兵」形象卻隨著畫家死神的臨近而漸趨衰頹,就像這位《帶鳥的步兵》。

http://www.namoc.org/cbjy/msbk/mszp/201307/t20130702_255280.htm
抽烟斗的男人,巴伯洛·畢卡索,1969,130×97cm,畫布油畫,中國美術館
這是畢卡索晚年最鍾愛的主題,又一個西班牙「步兵」的形象。在畫面的黑色背景上,一個戴著寬沿帽的長髮男人盤著雙腿坐著,左手放在大腿上,右手拿著煙斗在嘴裡銜著。他那一綹粗濃的小鬍子向上翹著,看起來煙正吸得怡然自得,安穩自足。鼻子與帽子的弧線有著驚人的相似性,這使人物的表情顯得有點幽默與調侃的意味。在人物身體的中心,有一個綠色的光球,成螺旋狀。在光球的下面,兩根彼此交叉的綁鞋帶構成了「步兵」雙腿交叉而坐的姿勢。 整個畫面神態誇張,線條粗獷。步兵的典型形象使人們注意到17世紀和18世紀西班牙與荷蘭繪畫的親和性,以及著名畫家倫勃朗(Rembrandt, 1609-1669, 波蘭貴族)對畢卡索的巨大的影響。畢卡索一向喜歡以好鬥的西班牙男人來表明自己的身份,但《抽煙斗的男人》卻向觀者展示了一個在「戰鬥」的空閒中休息與思考的步兵形象。 巴伯洛·畢卡索在最後的十幾年,不知疲倦的從事工作——「繪畫比我強大,她迫使我做她要的東西。」——盡情的享受著生活與藝術直到最後。
花瓶邊的男人和女人半身像,巴伯洛·畢卡索,1970,116×89cm,畫布油畫,中國美術館
這件作品作於作者去世前三年,是一幅由半身男女像及五斗櫃、花瓶和鮮花組成的室內畫。用色簡省,黑色、灰色和白色佔優勢,五斗櫃上花瓶裡綠色植物莖是顏色的重點。左邊男性人物形象胖呼呼的橢圓臉由暗色卷髮包圍著,嘴和鼻子在正面,而一對眼睛偏向左邊。與男人的頭形成對比的是女人的頭用一個三角形表達出來。她的臉從下巴向橫的方向發展,冠之以一個柔軟的高高的髮型。這裡運用了立體形式語言的多角度透視原則。臉的正面是向右和向左的兩個側影像。女性人物形象裸露著她的乳房,而男人則披著一件有齒輪狀皺領的披肩。兩個人物通過色彩和輪廓合成一個獨特的人物形象。女性的頭好像在男性頭的前面,而女性的上身位於男性上身的後邊,通過這種排列含糊不清的空間位置,兩個人物形象渾然一體。
愛情與性愛,兩性的魅力和鬥爭是畫家作品中的主題。這件作品描寫了處於幾乎理想的典型狀況下的一對,相互難分難解的結合在一起。這裡的矛盾好像突顯出來了,兩個人物互為構成條件。也就是說,他們在形式上互為依存,同時又給人一種對立的印象,因為男人的面部表情顯得悶悶不樂。如果從這個角度出發,那麼把這一對連在一起的披肩上的鑲邊裝飾簡直就是枷鎖。這種容易引起矛盾心理,將這一對好像俘虜似的統一,視為一種共生體的表現手法,反映了對愛情的強烈的興趣和負擔,並讓人理解為對持久而深刻的感情、熱情和權力遊戲的隱喻。
這件作品中雖然缺乏像劍、軍刀和煙斗一類象徵性的東西,但是男性形象中捲曲的髮型、齒輪狀皺領和披肩使人想起步兵的表現手法,這種表現手法在畢卡索60年代中期以來的晚年作品中廣為應用,並且被研究人員看作是隱喻的自畫像和畫家的自審手段。
有人認為,這是一幅畢卡索晚期帶有自喻色彩的作品。儘管畢卡索曾嘲笑過那些試圖去理解他的藝術的人:「人人都想理解藝術,為什麼不設法去理解鳥兒的歌聲呢。」(他認為繪畫是無法用語言「解釋」清楚的)——但「語言,作為存在的家園」(薩特),仍然是迄今為止,人類解讀藝術的最好的「鑰匙」。 在《花瓶邊的男人和女人半身像》中,男人的形象是畫家描繪的主要物件——儘管看起來女人頭在男人頭的前面,而且雙方軀體的錯位,使二者顯得更加難分難解,渾然一體,但男人形象的主體性,在整個畫幅中依然相當明顯。他那捲曲而狂亂的髮型、輪狀的皺領和披肩,使人想起在60年代晚期以來畫家最常用的「步兵」的表現手法——它被認為是畫家的自畫像的隱喻手段之一。但更為豐富的是這位「步兵」的表情:他癟著嘴巴,鼻子扭曲,兩隻眼睛朝背向女人的那一邊望過去,一臉的悶悶不樂——顯然,肉體的緊密結合無法掩飾他們內心的矛盾與衝突。女人在畫中處於一個相對弱勢的位置,她無助而充滿著誘惑。畫中右邊五斗櫃上的花瓶和綠色的植物看起來非常抽象,充滿生機——與其說是一種裝飾,不如說是畫家在「老之將至」時的自我激勵。作為20世紀最偉大的畫家,畢卡索一生都在不停的變換創作風格,用他自己的話說,是對風格的不斷的「發現」。在創作《花瓶邊的男人和女人半身像》時,畫家已89歲。但從畫家對作品中人物的臉部等部位的處理手法來看,我們依然可以找到他早期的立體主義風格的影子。

人物形象,巴伯洛·畢卡索,1967,52.8×74.5cm,毛筆畫,中國美術館
這件作品是一幅五折的圖畫,畫家將其垂直豎起呈屏風狀。筆法是畢卡索作品的獨特之處。畫的左邊是兩個形似低音提琴的發聲體。畫面中間出現一個女人裸體,她的多角度透視表現手法使人想到畢卡索立體主義時期的作品。她被彎彎曲曲的寬線條纏繞著,這些線條如同觸鬚般伸展在畫面上。她的右邊有一個由線條組成的、頭部類似動物的物象,一個長長的直拖到地面的陰莖突出了它的性別。繪畫的成分在整個畫面上結合成一個生機勃勃的畫的空間。除了多角度透視的女性形象外,由於折痕和皺紋,在畫面外形成了碎片狀。這意味著不僅在畫面上而且在畫作的空間展示上立體成分都考慮進去了。畢卡索的黑白色調的直立畫,使人想起亞洲的皮影戲舞臺,而部分變形的形象使人感到與20世紀60年代德國新表現主義大師彭克(A. R. Penck, 1939-, 作品介紹)的畫作有同工異曲之妙。
正如畢卡索的大部分作品一樣,這裡的裸體女性處在突出的地位。中間的女性人物形象幾乎求助似的舉起手臂轉向左邊。一個女性的隱喻發聲體和裸體構成一個空間和象徵的統一體。右邊明顯的不安靜,這種混亂好像是由雄性怪獸發起的,怪獸正想完全佔有女性的身體。兩性之間的鬥爭是一個永恆的主題,它就像一根紅線貫穿在作品中,轉換為三維形式,給作品賦予幾乎是客觀特性並且是畫家技藝多樣性的另一個例證。同其他大多數作品一樣,這件作品注明有準確的創作日期,這是畢卡索努力留給後世的盡可能準確的文獻。他說「您猜我為什麼把我做的一切都注明日期?因為光認識畫家的作品還不夠,人們還必須知道他是在何時?為何?於何種條件下?創作的。」
(以上文字,取自中國美術館網頁簡介說明,QUENCY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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